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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蹲在地上,额头已经渗出汗珠,手中的疏通器在下水道里转了半天,可那堵塞的污水依然纹丝不动。
这已经是我第三次上门了,每次都以为能完全解决问题,可过不了两天,陈素芬又会找到我的修理铺。
陈素芬在一旁看着,那双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神色。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,头发随意地扎着,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憔悴。
就在这时,她缓缓走近,蹲在我身边,声音压得很低:张师傅,其实...另一个下水道也坏了,需要你修理。
那时候我只是镇上一个普通的修理工,每天骑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,穿梭在各家各户之间。我的修理铺就在镇中心的老街上,招牌都褪了色,但生意还算稳定。
自从三年前妻子因病去世后,我就一个人带着女儿小雨生活。小雨今年十岁,是个懂事的孩子,从不给我添麻烦。每天早上送她上学,晚上接她回家,这样的日子虽然平淡,但也算安稳。
那天下午,我正在修理铺里整理工具,一个女人推门进来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长发披肩,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眉宇间有种淡淡的忧郁。
师傅,你好,我是开杂货店的陈素芬。她的声音很轻,我家的下水道堵了,能请你去看看吗?
我放下手中的扳手,点了点头。跟着她走到街对面的杂货店,店面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她带我到后面的住处,那是一个简单的一室一厅。
我蹲下身检查,发现确实堵得很严重。花了一个多小时,总算是疏通了。收拾工具的时候,我注意到房间里很安静,无另外的人的声音。
她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。送我到门口的时候,她突然说:师傅,我一个人住,有时候家里的东西坏了,真的很麻烦。
我回头看了她一眼,心里莫名有些触动。也许是因我们都是一个人生活的缘故,我可以感觉到她话语中的无助。
回到修理铺,我坐在桌前,脑海中还是刚才那个女人的样子。她给我的感觉很特别,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人,而是有一种坚强中带着脆弱的气质。
陈阿姨啊,我认识。小雨点点头,她人很好,有时候我去买东西,她都会多给我几颗糖。不过她好像很少笑,总是一个人在店里。
嗯,听王奶奶说,她老公几年前就去世了。小雨天真地说着,爸爸,她和我们一样,也没有家人陪伴。
小雨的话让我心里一沉。原来陈素芬也是一个人,和我的处境如此相似。那晚我躺在床上,想起她递水给我时的温柔,想起她说话时的小心翼翼,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先是水龙头漏水,然后是电灯不亮,接着是门锁坏了。几乎每周都会有不同的问题,而每次她都会找我去修理。
渐渐地,我发现她其实很会照顾人。每次我去修理的时候,她都会准备好茶水,有时候还会做点小点心。如果修理的时间长了,她就会在一旁陪着聊天。
张师傅,你的手艺真好。她看着我修理电器,眼神中满是佩服,啥东西到了你手里,都能修好。
这是我的职业,应该的。我一边工作一边说道,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用心而已。
我抬头看了她一眼,发现她正在看着我,眼神很专注。那一刻,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。
有一次,我修理她家的水管,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。她立刻拿出一件男人的衬衫递给我:你先换上这件吧,我帮你洗。
我接过衬衫,发现尺寸正好合适。换衣服的时候,我注意到衬衫的质地很好,应该是个品牌货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有些黯淡。我可以感觉到她心中的痛苦,那种失去亲人的感觉,我太了解了。
那天离开的时候,她坚持要我把衬衫带回去。我拿着那件衬衫,心情很复杂。回到家里,我仔细地洗干净,然后挂在衣柜里。
因为你每次从她那里回来,都会心情很好。小雨眨眨眼睛,而且你还会主动提起她。
孩子的观察力总是很敏锐。我确实发现了自己越来越关注陈素芬了。她的一举一动,她的每一句话,都会在我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爸爸,如果你喜欢她的话,我不会反对的。小雨认真地说,陈阿姨人很好,而且她也很孤单。
小雨的话让我心中一暖。我抱了抱女儿,说:谢谢你,小雨。不过大人的事情很复杂,不是说喜欢就可以的。
是啊,为啥不可以?我也在问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。也许是因我们都还在为逝去的人守护着什么,也许是因我们都害怕再次失去。
这段时间里,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密切。她不再只是我的客户,更像是一个朋友。有时候我路过她的店铺,会进去坐坐,买点小雨需要的文具或者零食。
要不我来帮她补习吧。陈素芬主动提议,我以前是小学老师,后来结婚了才辞职的。
是啊,教了五年书。她笑了笑,后来我丈夫说女人应该在家相夫教子,我就辞职了。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我真是太傻了。
她的话里有些自嘲,但更多的是遗憾。我可以感觉到她对过去选择的不满,那种被迫放弃事业的无奈。
从那天开始,陈素芬就成了小雨的数学老师。每周三次,放学后小雨会到杂货店里,在后面的小房间里做作业。陈素芬会耐心地给她讲解难题,教她解题方法。
我去接小雨的时候,常常看到她们一起坐在小桌子前,陈素芬温柔地指导着小雨。那画面让我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。
陈阿姨真好,她教得比学校老师还仔细。小雨对陈素芬赞不绝口,而且她还会给我讲很多有趣的故事。
她给我讲她以前当老师的事情,还有她小时候的故事。小雨兴奋地说着,她说她小时候也很调皮,经常被她妈妈打。
听到小雨这么说,我心里有些心疼。陈素芬在我面前总是温柔安静的样子,很难想象她小时候调皮的模样。
有一天晚上,我去接小雨的时候,发现她们还在讨论一道数学题。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看到陈素芬认真地给小雨讲解,那种专注的神情让我有些着迷。
爸爸!小雨看到我,高兴地跑过来,我今天学会了两种解题方法,陈阿姨说我很聪明。
张师傅,小雨确实很聪明,就是缺少正确的引导。陈素芬走过来,再这样下去,她的数学成绩肯定会提高的。
因为你叫她素芬,而不是陈阿姨。小雨很认真地说,而且她听到你这么叫她,脸都红了。
爸爸,我觉得陈阿姨也喜欢你。小雨继续说道,她经常问我关于你的事情,还说你是个很好的人。
有一天晚上,我刚刚关了修理铺的门,准备回家,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一阵响声。我跑过去一看,发现陈素芬的杂货店里一片狼藉,几个货架都倒了,商品撒了一地。
背着她走向医院的路上,我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,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。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,那种亲密的感觉让我的心跳加速。
到了医院,医生说她的伤不严重,只是皮外伤,包扎一下就好了。但是医生建议她这几天建议还是不要走动太多。
回到杂货店,我帮她收拾散落的商品,重新摆放货架。忙了两个多小时,总算是恢复了原样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我天天都会到她店里帮忙。搬货、理货、收银,什么都做。晚上还会帮她把店门关好,确保她安全回到后面的房间。
确实,小雨知道陈素芬受伤后,天天都会问她的情况。有时候还会让我带些她画的画给陈素芬。
小雨真是个好孩子。陈素芬看着小雨的画,眼神很温柔,她画的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吃饭。
我看了看那幅画,确实画的是三个人坐在餐桌前。虽然画得很稚嫩,但能看出小雨对这种生活的向往。
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明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。我鼓起勇气说道,小雨一直想请你到家里坐坐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想着明天的晚餐。这是我第一次邀请她到家里来,也是我们第一次在私人空间里相处。我不知道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着什么,但我知道我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。
我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下午,做了四个菜,都是家常菜,但用心准备的。看到陈素芬走进来,我有些紧张。
晚餐进行得很愉快。小雨一直在说学校里的事情,陈素芬耐心地听着,时不时地问几句。我看着她们相处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种家的温暖。
陈阿姨,你以后能经常来我们家吃饭。小雨天真地说道,这样我们就像一家人了。
小雨真的很懂事。她看着认真写作业的小雨,你一个人把她带得这么好,真不容易。
有时候我也觉得对不起她。我有些愧疚,一个孩子应该有完整的家庭,有妈妈的陪伴。
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我和陈素芬都愣住了,谁也没想到小雨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我是认真的,爸爸。小雨放下笔,走到我们面前,我看出来,你们互相喜欢对方。陈阿姨也很孤单,我们大家可以互相照顾。
不复杂啊。小雨认真地说,喜欢就在一起,不喜欢就分开。你们明明互相喜欢,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?
孩子的话总是最直接的。我看着陈素芬,她也在看着我。在那个瞬间,我们的眼神交汇了,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期待和不安。
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小雨的话说中了我们的心思,但我们都不敢面对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想着陈素芬最后的眼神。她想要说什么?她是否也有同样的感觉?
但我可以感觉到,她确实放在心上了。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,既不想失去这种亲密,又不敢更进一步。
又过了几天,她又找我修理下水道。这次的问题确实很复杂,我花了很久才搞定。
我接过水杯,我们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,都没有立刻缩回。那种电流般的感觉让我们都愣住了。
她抬头看着我,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情感。就在这时,她缓缓走近,蹲在我身边,声音压得很低:张师傅,其实...另一个下水道也坏了,需要你修理。
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,手中的工具差点滑落。她这话的意思...我突然明白了什么,但又不敢确定。我看着她的眼睛,想要从中读出更多的信息。
她的脸已经红了,但眼神很坚定。我可以感觉到她在等待着什么,等待着我的回应。


